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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波——纳粹虐待狂系统的残忍产物

2022-01-13 16:56      点击次数:

各位亲爱的读者朋友:因为公众号平台更改了推送规则,如果不想错过【读者10万+】的精彩内容,记得读完文章后点一下底部的 曾在达豪集中营担任卡波的埃米尔马尔(EmilMahl),在战后接受审判。由于服从党卫军的命令,他给集中营800到1000名囚犯套上执行绞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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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在达豪集中营担任卡波的埃米尔·马尔(EmilMahl),在战后接受审判。由于服从党卫军的命令,他给集中营800到1000名囚犯套上执行绞刑的索套。U.S.HolocaustMemorialMuseum

  Kapo(德语Funktionsh?ftling),目前国内似乎并没有统一的译法,大意为“囚犯头子”,“特权囚监”,但都不够准确,因为其特有的含义(往往特指纳粹集中营中犹太身份的囚监,用于所谓“囚犯自治”),故在文章中均以音译“卡波”指代。

  卡波和我们熟悉的汉奸、法奸、荷奸也不相同,前者大多出于被死亡胁迫不得已而为之,这也成为纳粹能够高效管理死亡集中营的手段之一。卡波的职级明确,工作内容从防止犯人逃跑、暴力殴打折磨囚犯,香港开特马现场直播网039,到接收新囚犯、搬运处理大量死尸不一而足。按照海因里希·希姆莱的话说,“一旦他(犹太人)成了卡波,就可以不用与其他囚犯睡在一起了。www.49936.com。”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对卡波拥有某种特权的承认,但希姆莱还有后半句:“如果我们对他不满意,他就不再是一个卡波,会返回营地和其他囚犯睡在一起……他十分清楚,那里的人在头天晚上就会杀死他。”

  澳大利亚作家克莱夫·詹姆斯(CliveJames)喜欢这样娓娓道来:上世纪60年代,他初到英国没多久,就结识了一批思想纯正严肃的人,每逢交谈之际,那些人都苦于思考一个问题——

  对总持有怀疑态度的詹姆斯而言,这一答案充满了悲剧色彩与恐怖意味……无需言语,众人自明。

  他认为,真正挑战道德底线的问题不是囚犯会做什么,而是比受害者拥有更多选择的人会做什么;

  后者或许更坏,他们监视、习以为常地残酷虐待同伴,只是为了从掌控集中营的纳粹党卫军手中获取各种特权,

  无论在奥斯维辛集中营、布痕瓦尔德集中营,亦或亚塞诺瓦茨(Jasenovac)集中营多么有特权,身为卡波,始终受制于人:德国警卫随随便便一时兴起就能轻轻松松否定他们的地位。

  尽管在卡波中,的确有人命运不济,但大多数人都活了下来,而普通囚犯则几乎全部命丧黄泉。

  此后,卡波的命运随去向不同而有所改变。集中营被解放后,奔向巴勒斯坦的那批人很可能会被其他囚犯认出并杀害。当然,也有被错认成卡波的倒霉蛋。1946年,特拉维夫曾发生过一起著名的案件:一位名叫亚舍·贝尔林(AsherBerlin)的男子被当成了勾结盖世太保的犹太叛徒,在巷子里被狠狠群殴了。

  1944年4月,奥斯维辛集中营中的纳粹德国的特遣队(Sonderkommandos,字面意思为“特殊小队”,组成特遣队的囚犯通常为犹太人,他们在死亡胁迫下协助处理犹太人大屠杀毒气室受害者)在处理囚犯尸体。WikimediaCommons

  事实上,不幸的贝尔林自1924年移民英属巴勒斯坦托管地后,就没有去过欧洲。1950年,即以色列建国两年后,以色列议会通过了《纳粹党人及其合作者惩罚法案》(NaziandNaziCollaboratorsPunishmentLaw),该法案旨在处罚以前的卡波及犹太居民委员会的领导人(Judenr?te,犹太居民委员会是二战时期纳粹德国在欧洲占领区的犹太人社区中安置的行政机构。该委员会被纳粹用来控制较大的犹太人社区,是自身具备管理权的中间人。编者注),后者曾管理东欧的犹太社区,然而纳粹最终还是把犹太人赶向了集中营。11年后,

  阿道夫·艾希曼(AdolfEichmann)被绑架、审判并处以死刑,他成了唯一一个依据此法被审判的纳粹分子。

  耶海兹克尔·永斯特被判处了死刑,但最后也以减刑而告终。YadVashemArchive

  审判持续了22年。回想起来,即使在法案生效后,严惩卡波的前两年,也很少有实际刑期超过5年的人,只有耶海兹克尔·永斯特(YehezkelJungster)被判处了死刑,但最后也以减刑而告终。

  以色列司法机构倾向于假设被告有罪,认定他们不该犯下恶行,后来,他们渐渐开始认为卡波别无选择,只能那样做。

  在以色列学者丹·波拉特(DanPorat)对庭审的精彩描述中,法官的立场与普里莫·列维(PrimoLevi,犹太作家、化学家,大屠杀幸存者,编者注)惊人的相似,后者曾写道:

  “没人有权审判卡波,集中营的受害者不行,没在集中营待过的人更不行。”这与汉娜·阿伦特(HannahAr